| 是莎士比亞還是拜倫?一個希臘再生人間的神靈,在霧靄中迷夢了眼睛.也許托馬斯哈代原本就是一個偉大的寓言家,所以寫成了《無名》,注定了人永遠平淡的一生.在沙漏完之前,或許之後,這都不重要了.
只露出書脊的那頁神話,翻開第13頁,摩挲,無論他是個人還是尊神,被格林尼時間絆住了褲腳,灰塵的降落在倫敦的石磨街道上凝視.像西西里島上的瑪蓮娜,在獨自的煙霧中,穿行,穿行.
《威尼斯商人》"好皎潔的月色!微風輕輕地吻著樹枝,不發出一點聲響;我想正是在這樣的一個夜裡,特洛伊羅斯登上了特洛亞的城牆,遙望著克瑞西達所寄身的希臘人的營幕,發出他深心中的悲歎□quot;
-----《第五幕>
究竟是佛羅倫薩的斐冷翠還是威尼斯的小夜曲才能配的上這無暇的生命?如果說憂鬱才能有個概念,寧願那就是他,永遠上揚的面頰讓視角折射成天堂的距離,是白色和青色緩和降臨.鬍鬚的末梢就是一個男人的聖潔.隨手平舖的嘴角在唇線的突兀中成就了一個從未開啟的咒語,他是一個用大理石雕琢成的聖像,第四顆和第五顆扣子上的不是一個浪子,能和他並排站著的,只剩下了維納斯.
威尼斯最終是他的領地,他不是用手絹擦拭皮鞋的紳士,在泥濘或者清澈的河裡,鞋子衣物和皮囊本就是多餘的工具.等月要輕掛在臀部上面,隨地放置的性感便和威尼斯的木槳一樣潺潺地滾落在偶爾漂浮的鱗片裡.商人,一個威尼斯的商人,從英國---不---應該是從天堂來這裡販賣誘惑的種子,商人,你收取了他的誘惑就必須給他你的靈魂,一個公平的交易.
《第十二夜》"如果音樂是愛情的食糧,那麼奏下去吧;盡量地奏下去,好讓愛情因過飽噎塞而死.又奏起這個調子來了!它有一種漸漸消沉下去的節奏!"
——《第五幕》
第一夜是從哪裡開始的?從蕭伯納的《皮格馬利翁》還是克萊得曼的《海邊的祈禱》?第一夜的白天又是怎樣的呢?重要的是第一夜就有自己安睡的理由,肥皂劇,小痞子,癡情漢,還有王爾得那個脆弱敏感的情郎,上帝保佑安眠藥,讓他可以讓不安的氣息流浪在劇院的角落裡。如果憂鬱是他的天理,那麼他更有了憂鬱的理由----上帝給人一個皮囊,卻給了一筐的心。他的第十二夜在什麼時候降臨?不幸在輾轉反側中只能看到北斗星的位置,第十二夜,如果第十二夜是一個寓言,那麼,他還沒有降臨。
《仲夏夜之夢》「愛情是不用眼睛而用心靈看著的,因此生著翅膀的丘比特常被描繪成盲目;而愛情的判斷全然沒有理性,光有翅膀,不生眼睛,一味表示出魯莽的急噪,因此愛神便據說是一個孩子。」-----《第一幕》
羅密歐君和朱麗葉已經是一個太過奢華的夢,而在仲夏夜的深宮裡,他只能紅顏暗老白髮生,是沉淪的衝動還是褻瀆的罪惡?當配劍變成了體面的寶石,營養不良的靈魂在劍刃間游移,在蠟燭的燈芯之間挑揀著百褶裙下的勇猛,燕尾服包裹著訕訕的笑,在婚禮還是在葬禮的躊躇中----衰老,原來,愛情的盡頭,在這頭,在那頭。
於是,晚安,你這個荒誕的仲夏夜。
--------(摘自《網易文化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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