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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見一斑
清初文學家張潮在《歙問》小引中記載一件趣事:明代文壇後七子首領王世貞,號歙州山人,曾帶領三吳兩浙文士賓客一百餘人,
浩浩蕩蕩來黃山遊覽,他們各自是擅長一技的才子,世鮮有能敵之者,欲以傲於吾歙邑中。
然而歙人汪南溟(即汪道昆)聞其至,便以黃山主人身份,租賃了名園數處,予以熱情接待。同時他又邀請地方名士作陪,每一位來賓由地方一至二人相伴,以書法對書法,畫家敵畫家,琴師會琴師,棋手伴棋手,篆刻、堪輿、星相、投壺、蹴、劍槊、歌吹之屬無一不備,都一一伴對角技,大家一起侃侃而談,酬酢紛紜,如黃河之水,流而不竭。一百餘名吳浙文士竟難以匹敵,大感驚愕。大稱賞而去。”一時傳為美談。
看,僅歙一邑之人才,竟能與蓄意前來鬥藝的,世鮮能敵的三吳兩浙之各方面人才相匹敵,徽州人才之盛大,於此可見一斑。
徽州文人既多,著述又很豐富,他們不僅是名賢碩儒,也有富賈名官,甚至還有名媛閨秀,如江繼妻吳昊,幼承家學,工侍著《香臺集》,江昱之妻陳佩著有《閨秀集》,金潮之妻汪韞玉著有《蘭雪侍草》。現尚存《聽月樓遺草》二卷傳世。戴邵庵妻範滿珠著《繡餘草》與其兄範良、妹範滿林著《繡餘徵略》均為當時有影響的詩人。
徽州詩人很多,據《徽郡侍選》所載自“明洪武起所選一百四十六人”。這還僅是選入者,沒有統計的或落選的當屬更多。
其它著述,以古歙江村為例:據乾隆四十年刊刻,清代裡人江愛山撰文的村志《橙陽散志》統計,共有七十八位作者,編著書多達155種,乾隆以後當不包括在內。
書、畫、篆刻等藝術人才,更是成批湧現,明清時畫家見諸文獻記載的近千餘人。
刻了許多書
由於文化昌盛,書畫,雕刻業發達,進一步推動了雕版印刷業。
早在南宋嘉熙年間,徽州即出現刻書印刷行業,明中葉已形成規模,萬歷時理旬書坊林立。
刻工以家族為中心的就有: 村黃氏、仇氏;旌德板畫村湯氏、朱氏、劉氏、歙休汪氏;還有鮑、鄭、洪、吳、張、項、程、李、郭、王、謝、蔡、唐等氏姓都是家傳戶習,名手輩出的鐫刻世家。
僅歙縣 村黃氏為例:從明正統元年(1436年)至清道光十二年(1832年)年間已協入方志等史冊的著名刻工達四百餘人,還不包括參刻的女工及一般沒有列入刻工的呢。
據周弘祖《古今刻書》記載:徽州刻書最多者要數歙人吳後學的師古齋,他刻《古今醫統正脈全書》四十四種,二百零四卷,刻經史子集數百種,樣佳精審,耗資十萬兩。
吳官的西爽堂刻有《古今逸史》四十二種,一百八十二卷,另刻有《晉書》、《水經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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