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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代的花鸟画
聊以写胸中逸气
元代有着复杂的社会背景,因此艺术问题也比较复杂。
在民族矛盾中,艺术一方面表现出审美的特征,另一方面又成为艺术家反映心声的媒体,那么艺术除了一般的内容和形式之外,通过这些内容和形式所表现出的其他深层次的内蕴就有超于艺术之外的社会意义。
“元四家”中的倪瓒以“逸笔草草,不求形似,聊以写胸中逸气”,表现了元代花鸟画的整体面貌。
如果说宋代的文同、苏轼通过梅竹之类所表现的胸中“逸气”是个人化的话,那么元代画家所表现的胸中“逸气”除了有个人化的因素之外,那么还有许多社会化的因素。
画 竹
由宋代开始的墨笔花鸟,到元代已经成了普遍的特征。
早期的钱选、王渊、任仁法、雪界翁、张舜咨等还带有南宋院体的风格。钱选师法赵昌,所画有宋画的严谨,又有元画的变化,设色的雅淡表现了从宋到元之间工丽向清淡转化的过渡风格。
在水墨梅竹方面,元代盛于宋代,将宋代开始形成气候的这一文人画的特殊题材广为弘扬。
这一时期,画竹作为文人雅事,既有画家专门画竹,也有山水画家“画山画水不足便画竹”,因此著录和传世作品中有赵孟頫、高克恭、王蒙、倪瓒、吴镇、方崖、刘敏善等画竹的作品。
在这样的社会风气下,也出现了许多画竹的趣话。如工写竹的宋敏将画送到宫中,明宗看后说:“此真士大夫笔”,后来京师中人就称他的画为“敕赐士大夫竹”。
又如号方塘的杨维翰画竹别有意趣,时人誉为“方塘竹”。另记载中伯颜守仁在失意时,以画竹寄情 ,为汉族士人所赏识。
在画竹的名家中,李衎为了解竹子的生长规律曾到云南竹乡,总结出“风有疾慢,雨有乍久,老有年数,嫩有次序。根、干、笋、叶,各有时候。”而“若夫态度,则又非一致,要辨老、嫩、荣、枯、风、雨、晦、明,一一样态。”显然李衎的努力改变了文人画中不求形似,只写胸中逸气的思想,试图通过一种折衷的办法,既维护了文人画关于竹子的理念,又结合了专业化的技巧。李衎平生钻研竹子的画法,著有《画竹谱》、《墨竹谱》、《竹态谱》。
李氏后人李士行,以及学李的画家吕仲也都是画竹的名手。
同时期的画家张逊、王伯时、顾正之画竹也有一些杰出的表现,其中的张逊和李衎同时,因为为墨竹不及李,遂改为勾勒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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